,他眼睛半睁着,就在我跟前。
佟道珩说,我想干你。
他又问我,你现在还是二十一号左右吗?
我当时就惊了,讷讷地说你记性真好。我是。
佟道珩揉揉眼睛,慢慢地爬到我身上来了,但是他也没停在这儿,反而是越过我下了床,奔着自己的包去了。
看他找避孕套那个样儿,我知道,今儿早晨,我还勉强算个人。
佟道珩其实并没怎么醒,脚步很重地回来,重新摆弄好我,然后进来,整个过程他都无比涣散。我终于不用因场地问题而压抑自己,喘息和呻吟也就不再压着,肆无忌惮地流淌出来。别的不说,我和佟道珩在床上真的是特别和谐。我俩在外面住的那半年,他还能勉强学习工作,我是真的不行,我脑子里除了和他上床就没别的想法。我们饭一顿不少吃,路一步不多走,但体重还是一个劲儿地向下掉,我俩都是。
床上运动,确实减肥。
佟道珩好像还在神游天外,他也不看我,看着窗外,像是小猫看着鸟似的,目光还会移动。
我也分了心出来,翻着佟道珩轻轻按在我身上的手看。他露在外面的地方晒得特黑,手腕却雪白雪白的,静脉盘桓,是紫色的。
我抓住他痛处一样喊:“你个大男的,这么白 ∮qun七⑧⒊㈦1_⑻6⒊ ∮qun七⑧⒊㈦1_⑻6⒊!”
他回过神,很用力地撞我一下,“你说什么?”
“冷、白、皮。”
这属于我专业领域了。
佟道珩射了,撑在我身上喘了几口气。他停在那儿,“什么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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