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我们到酒店的时候都已经十二点多了)的其实不应该互相透露真实信息,但我实在是喜欢他,我那一个多小时真是开心,像是飞在云上似的。佟道珩实在有点儿道行,他让我暂时忘记了我是个穷逼,假期快要到来,而我只能坐硬座回家。
他说我叫佟道珩。
“佟道行?”
他心领神会,跟能看见字幕似的,“加个王字旁。”
“这字念横啊,我一直不知道。”
我当时就怀疑这他妈是个假名。
于是我也编了个假名告诉他。
他就坐在床尾光着膀子吸烟,然后说诶?你跟我外甥女一个名儿。我外甥女今年七岁。
那天我俩在我学校门口分开,他搂搂我,问我还有下次吗?
我没答他,就是喊了他一句老舅。
我往寝室楼走几步,边走边想他根本不是真心想碰见我,要不然会管我要手机号。我拿出手机看,多少有点儿怪它,怪它不能自动说话,把我的号码报给佟道珩。我盯着它看,它很不服气地就打进来一个电话,是我的好朋友小张。
小张是我们专业三十多个人里我看着最顺眼的一个,在报道之后我委婉地表达了想和他上床的想法,他也同意了。那天搞完他跟我说,其实他是个同性恋,但是我实在很可爱。
可气的是我还信了。
小张说你还记不记得咱们上次揽的那个装修的活儿?给一个特有钱的大老板画墙面那个。
我说我记得,那个不是周六吗?
小张说这事儿黄了,告诉你一声。
乐极生悲。
悲极生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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