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缝着细细密密的针脚,像一条蜈蚣一般,盘踞在陆离本光洁白皙的脖颈上,显得无比刺目。
江知行也跟着追了过来,他停在厕所门口,看着陆离的表情,难得的放软了语气,像是安慰似的开口,“医生说了,好好保养,疤痕不会太明显的。”
陆离没说话,只是伸出手,颤颤巍巍的抚上了那条狰狞的,扎手的伤疤。
她是有些难过的。
不是出于什么爱美的心思,只是身体肤发受之父母,自己的身体是父母留给自己最后的东西了。虽然已经被弄脏了,可是陆离不想让自己的身体再变得残破了。
哪怕是一个小小的缺口出现在身体上,她都不想。
甚至于在这个爱美的年纪,身边的姑娘们,甚至是自己喜欢的人,他们都在耳垂打了耳洞,坠着或大或小,或耀眼,或简单的耳饰。她不是不羡慕,也不是不想带,可是她不愿意,她不想在自己的身上留下任何一处细小的破损。
甚至是头发,陆离都不太舍得将它剪去,只是稍作修理。
就像江知行总说的,自己的头发,是像极了母亲的。这些都是父母留给自己的。
陆离摸着那处伤疤,摸着细密的,有些硌手的针脚。她甚至想起了在父母葬礼的那天,父亲因为车祸被撞的溃烂的嘴唇,也是被这样细密的针脚,一针一针缝起来的。
“别摸了。”江知行见陆离出身的模样,终是不忍的走上前,从身后捂住了陆离的眼睛,“再摸该伤口感染了。”
“可是……我……”陆离开口,竟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哽咽。
“过来吧,我帮你包扎起来。”江知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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