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勾起嘴角,嘲弄似的笑着,转身离开天台:
“好,我答应你。”
她就是这么无可救药的喜欢着白起,哪怕白起对她满是误会,与曲解,他讨厌她,鄙夷她,甚至憎恶她,可是她都不在意。
哪怕白起曾无数次的,把她那颗易碎的,玻璃般的真心,一次又一次狠狠地砸在地上,她也只是义无反顾的上前,捂住白起的耳朵。在刺耳的,玻璃破碎的声音过后,她便展露出恶魔一般的笑容,反问他,你以为你真的能触碰到我的心吗?
她愿意把心交给白起,哪怕他并不知情,哪怕他拿着她的真心,揉圆搓扁,她也无所谓。
她把腰板挺得笔直,转身离去。
只是在那张惨白的脸上,早已布满了大滴的冷汗,陆离死死的咬着嘴唇,颤抖着指尖,强忍着疼痛。
她不愿露出那副虚弱的样子,她是高傲的,她不愿像是摇尾乞怜,博取同情一般的将自己置于白起面前。
她将自己的所有无力,痛苦,与柔弱全都藏起,藏在白起看不见的地方。就像白起只看见了她挺直的脊背,却看不见她脸上的痛苦。
就像白起只看见了她的卑鄙与虚伪,却没看她深深地喜欢着他的那颗真心。
终于,消失在白起视线范围内陆离,还是抵不过强烈的晕眩与疼痛,再次双腿一软,从楼梯上跌落下去,重重的摔倒在地。
当陆离再次醒来时,已经是深夜了,她正躺在自家的床上。
她睁开眼便看到江知行坐在床旁的靠椅上,直勾勾的盯着自己。
江知行那样赤裸裸的眼神,带着些过盛的锋芒,让陆离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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