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圈,她又很懂得怎么收敛自己的脾气,仿佛方才的气急败坏不过是两人的一个错觉。
她看着气定神闲地坐在黑色旋转椅上的男人,嗓音温温凉凉,“刚才是我不对,要是冒犯了那就请您不要往心里去,只是我们能打开天窗说亮话?”
为什么会突然服软呢?
从实质性的层面来讲,傅西岑并没有对她造成什么伤害,昨天反倒是救她于水火,于情于理,白乔心里应该对傅西岑充满感激。
即使做不到这个地步,她也不应该跟着男人叫板,这是她冷静下来思考出的结果。
而至此,傅西岑也懒得跟她绕弯了,食指曲起在桌面上敲了敲,“秦淮是你男朋友?”
闻言,白乔呼吸一窒,瞳眸缩了缩,可脸上的表情却不动声色。
在外人看来,她波澜不惊,似乎傅西岑好像问了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但在傅西岑面前,除非对方的心理素质修炼得比他还要强大,否则他就能够抓住人脸上的极其细微的表情,白乔也不例外。
傅西岑扯了扯唇角,薄唇吐出两个字,“不是?”
他这似否非肯的语气让白乔提起了刚才稍微放松下去的警惕,盯着他,“我不明白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今天早上难道不是跑去找他的?”
女人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坚定,就算秘密被人看穿,她白乔在傅西岑面前无所遁形,可她依旧不动声色,只是说,“所以,我才问你你什么意思。”
傅西岑手指在桌上敲了敲,笑着说,“很简单,我帮你拆散你那个负心汉男朋友跟他的未婚妻,你们可以重新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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