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注意到陆见深别有深意的目光,他叹了口气,“咱也是不容易,那些个和尚道士哪个都不好惹,供了这个不供那个的,另一边的人都能把我们这儿给拆了,这不是没办法嘛,一合计,得,索性全摆上,哪头都不得罪。”
本来就穷了,这些人在他们这儿打坏了东西也不知道赔,简直作孽!
陆见深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男人立马泪汪汪地看过来。
陆见深一哆嗦,又把手收了回去。
中年男人把陆见深带到了最里边的那间办公室里,堆积成山的文件后边,有个戴眼镜的男人探出头来,他顶着一头蓬乱的头发,黑眼圈深的像是要垂到地上,他又摸索了一番,从那堆东西里抽出一张纸递给陆见深:“来,先去拍个照片,再把这张表给填了。”
他说着就推了陆见深往墙边走,快手快脚地给她拍了张照。
中年男人:“我说老林啊,你这都多久没休息了,我炒了个菜,你多少总得吃点吧。”
老林朝他翻了个白眼:“说得倒轻巧,这么多的事我不做你做啊,还休息呢,哼。”他说着,又瞥了陆见深一眼,小声嘟囔着,“这年头,怎么搞的啊,只听说启阳山上的冰窟窿里睡了个千年老粽子,咋就突然冒出个大活人了呢?”
陆见深:千年老粽子?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