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名会做饭的老妪王婆,就只剩下舒沅和漫漫,漫漫年纪小,时常玩着玩着就累了,累了就睡了,舒沅常常是等着她睡着后才去做自己的事。
即使洺哥哥出谷了,他也会给舒沅布置功课。
她抱着书本从毒奴的院子经过时,他叫住了她:“小姐。”
舒沅停下来,认真的凝视着他。
毒奴站在院门口,他没有跨过那道台阶,幽暗的瞳孔仿若厉鬼的手攫住她的眼神,强迫她直视他,他幽幽的开口:“纸鸢补好了吗?”
“补好了,你有事吗?”
“没有。”他就这么深深的望着她,什么话也没说。
“我还有事,先走了。”
“小姐……”他又在背后叫住她,音质低迷,像条被人遗弃的小狗。
“快入夏了呢……我昨天听见蝉叫了。”他微微笑了起来,眼角慢慢浮现出两条细细的鱼尾纹。
他的容貌英俊,五官深刻,尤其是他的眼睛,比孤狼还要凌厉,冷酷,幽暗。
或许他没失忆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