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成的画,满满当当的一相框,七彩饱满的多肉塞满其中,显得雍容而大气。
田骅神经紧张地凑过来看了一眼,看她正忙着编辑信息,眉头皱了皱:“你们还有联系?”
景裳把编辑完的信息发送出去后说:“是啊。我们偶尔会讨论一些关于花草的话题和进货的事宜。我从他那受到了很多启发,各种不同的花草搭配在一起,再种到特别的容器中就会产生不一样的效果。比如把很精致的花种在破碗破罐里,精致与破旧形成鲜明对比,既相互排斥又相互渗透,给人以视觉上的强烈冲击,别有一番风味。哦对了,最近我做了几件,你帮我看看?”
“好。”田骅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他的女孩,只要说起花草就两眼发光。而他,只要看到她笑就两眼放光。
到点进场了,田骅背了女孩的包包,又帮她拿了爆米花,催促她进场。刚检完票、拿到3d眼镜,田骅的手机就突兀地响了起来。景裳接过爆米花,给他腾出手来拿手机。
田骅接了手机,才听了没几分钟,整张脸就像阴沉的天气一般乌云密布起来。
“你现在在哪?马上回来!回来!”
“好,爸爸……”爸字还没有说出口对方就挂断了电话,可想而知他爸是有多气愤多懊恼。
景裳观察着他的表情变化,忙问:“怎么了?”
田骅脸色灰沉到了极点:“展览园出事了!”
“啊?那还不赶紧回去!”
傍晚时分,吃过晚饭后鳞湖公园周边的居民陆陆续续地来到尚未建好的公园里,散步、遛狗、遛娃、侃大山、跳广场舞……几个孩子你追我跑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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