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裳直了直腰,看着人模鬼样的经理,说:“我明白这是贵司的制度。可是,我手上拿的这批货是去年的,都过去三个多月了钱还没有发放下来,我真的很怀疑贵司的管理制度和办事效率。”
“这……”经理一时找不到好理由。
景裳接着说:“钱,今天我一定要带走。”
经理说:“今天肯定不行。”
景裳问:“为什么不行?三个月之前的单子,你们到现在都还没有审批好?是你们财务不作为还是经理你不作为?”
经理一言不发,低着头,额角已有汗珠滚下。
景裳又说:“经理,我今天来的态度很明确,这个单子的货款我必须带走,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都要把钱给我。八万对于贵司来说简直凤毛麟角,不足挂齿,可对于我们这种靠着种点花养家糊口的普通老百姓来说那简直是救命钱!我今天就坐在这了,经理你赶快去想办法,拿不到钱我就到贵司总部找你们董事长去!我要找他好好问问,为什么拖着我的货款不付?这中间到底有着什么样的猫腻!”
几句话下来,经理已经坐不住了,汗珠一颗颗地落下来,企图拿凶狠吓退景裳。“你想干嘛?啊?干嘛!存心来捣乱是吧?我有说不付吗?啊?等几天怎么了?啊?你要闹是吧?我这就叫保安去!”
景裳霍地站起来,死盯着经理心虚冒汗的脸:“你去叫啊!快去啊!杵着干嘛?这事闹得越大越好!”
经理踌躇不定,并没有勇气出去喊保安。懊恼地一个转身,正好对着大门口,吓得他下意识地懵住了,整个人木然而立,从头发丝到脚指头每个毛细血管都凝固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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