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乘胜追击:“知道你们今天的行为叫什么吗?寻衅滋事!这可是要坐牢的知道吗?我可没唬你们啊!我真的报警了,警察很快就来。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那三个混*混心里掂量一下,直接懵逼认怂。被打手的那个看上去好像是三个人的头,他朝景裳竖了竖大拇指:“好!算你狠!你的话我一定带到!咱们走着瞧!”逞完能就和另外两个灰溜溜地夹着尾巴逃了。
捣乱的一走,其他人都长长地松了口气。有几个亲戚怕惹祸上身,和景母说了几句安慰话后就逃也似的走了。灵堂里冷冷清清,就只剩下景裳、妹妹景衣、景母、舅舅一家三口人以及诵经的俩和尚。
舅妈哭丧着脸说:“人都去了这钱可怎么还哦?一百万可不是小数目啊!怎么会欠了那么多呀!”
景裳说:“去年冬天是金州二十年来最冷的一年,花苗冻死不少,银行又不肯贷款,爸爸也是没有办法才找的李大宝。”
舅妈又说:“种个花而已,不用借那么多吧?真是!现在这个大窟窿你们要怎么填哦!我话可说在前头啊——”右手拖着丈夫,左手拖着儿子,丈夫刚想说点什么就被她一个瞪眼瞪回去了:“我们也就是做点小生意,涛涛马上大学毕业娶媳妇了,实在没什么闲钱……”
景裳听懂了,冷笑着回道:“舅妈放心,我们不会问你们要钱的。”
舅妈被噎,脸色很难看:“你这丫头怎么说话的?没大没小的!”
景裳翻个白眼,背过身去,不再说话。景母强打起精神,站到了女儿和弟妹中间:“裳裳,不许和舅妈这么说话。舅妈到底是你长辈,不可以和长辈斗嘴。”
分卷阅读2(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