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老人家住了院就能把那事搁着缓一缓,没想到下午一醒来就打电话叫邹律师过来了。老爷子对立遗嘱的执着,绝对和催大孙子进公司这事有得一拼。
忙完这事,张江瑜双手插兜,站在半掩的办公室门口和邹律师聊了几句。他问的事和张家无关,只关乎四年前的江家。
“张先生,您想了解的情况涉及江氏一家隐私,恕我无法透露……”邹律师公式化地回绝。
张江瑜只是抬头问他:“江家是不是还剩个小姑娘?那年十四岁,叫袅袅。”
邹律师迟疑地点了头。这两人一个姓江,一个母亲那边姓江,是亲眷关系?看张江瑜的态度,似乎是那个意思,但是……他不记得四年前有接触到这个信息。
“您看看,是不是她?”张江瑜只向伏在自己办公桌上熟睡的小姑娘。
四年时间,凭着一张侧脸,曾经哭啼啼的小姑娘快要认不出了。邹律师只看了一眼:“江小姐都这么大了。”他很肯定,也很犹豫,“我回去后找出来给你。”
张江瑜微微淡笑:“多谢。”
这姓,总被误解成亲戚关系,现在看来这借口还挺好用,方便办事。
徘徊在梦中的江袅没听到。
她只身一人,分明已经身陷囹圄却在忽然之间看到了远方的白亮光源,刺眼而温暖。在她匍匐着触摸到的时候,她醒了。
入目的,是“张江瑜”三个字。
江袅的大脑有长达数十秒的放空。她现在在张江瑜的医生办公室,那名字是写在笔记本扉页上的。
夕阳的余晖洒在病房阳台,在一地橘光里,江袅端着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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