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再怎么急着来也得挨到明天才行。”张江瑜将尺度把握得刚刚好,不忘把亲弟弟拉出来当挡箭牌。
这次老爷子什么也没说,看看他,低低地叹了口气。
张江瑜不是没看见,留意到门外走廊渐近的脚步声。几秒后,护士拿着输液袋走进来,后面还跟着闻讯赶来的许衍。
许衍今晚休息,才从家赶来,一身得体服帖的西装,又是慰问又是自我介绍的。
不待他说完,老爷子突然坐直,曾经引以为傲的容颜依稀可见:“小伙子我认得你!”
“爷爷,我以前有拜访过您。”许衍收敛了平日爱开玩笑的性子,规规矩矩得不像话。张江瑜靠墙站在一边饶有兴味地注视着这一幕。
“当年就是你忽悠我大孙子当医生的吧?”老爷子指认起当年的“罪犯”,眼光精准毒辣,毫不拖沓。
许衍嘴角的笑容渐渐裂开:“……”
爷爷您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护士已经走了,病房里突然从一个人不受待见变成了两个人都不受待见,一时间气氛有些凝重。
笑容绷不住归绷不住,许衍依旧腆着脸对这位老年病人家属说道:“爷爷,您看啊,您那台手术就是他亲自主刀的,孙子是医生多放心。而且他从头忙到现在,一心一意照看您,气都没来得及喘呢。”
“哦是吗?”老爷子眼皮一抬,说话不带停歇,“那可能是他肺功能不行了。”
莫名躺枪的张江瑜:“……”
而许衍险些笑出声来。他总算知道张江瑜那嘴欠的不治之症随谁了,这厮就是一准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