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夜班的周医生开始做准备。在江袅进去清理伤口之前,一旁的张江瑜视线扫过她的手,纤细白净,属于十指不沾阳春水那种。
靠墙而立的他神情微顿,指尖压着薄唇:“可能会有点痛。”
小姑娘脚步停下,回头看了他一眼,声音不大:“我现在不娇贵了。”
这话,让张江瑜想到了四年前,思绪很快飘远。
诊室里,那位周医生锁着眉头迟迟未动,最后走出来和等候在外的张江瑜说:“张医生啊,她一个小姑娘细皮嫩肉的,我看着都疼。要不这样,你们心内的操作肯定比我做得好,交给你再合适不过了。”
透过门缝,张江瑜看到了坐在椅子上的江袅。她抱着胳膊乖乖巧巧地坐在那儿,突然一抬头,两人四目对视。她的眼神小心翼翼,又无比恳切。
就这样,原本想拒绝的他,在此刻动摇了。
见他神情有所松懈,周医生继续推着他说:“而且啊,清理起伤口难免要解衣服扣子,我一个大男人也怕不合适啊。”
张江瑜略有沉吟,推门亲自进去问她:“江袅,你信得过我么?我来?”
江袅看向他的那双瞳眸干净清澈,带有温度:“那就麻烦张医生了。”分明是笑了的,那小小的梨涡,娇甜可人。
关上门,张江瑜消完毒戴上医用手套。凝固的血液混在衬衫上,血肉黏在一起,揭开的时候江袅低低地闷哼一声。他心头一紧,准备去安慰“没事很快就好”的时候却见她兀自地别过了脸。
他的动作轻到不能再轻,手中的镊子极其细致地扫拣出扎进她肉里的碎玻璃。
江袅一张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