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也跟着晃了一晃,叮叮作响的碰撞顿时便响了起来。
“郅郴……”冉染被谢郅郴的动作弄的又羞又恼,偏过头娇嗔了几句,却发现毫无威慑力。
谢郅郴咬着冉染粉嘟嘟的耳肉低低的坏笑,一边笑,一边使坏,修长的手指来到了那早已湿润的花口,剐蹭着花缝中的那颗敏感花蒂不停的揉捏玩弄。
“嗯……别捏……唔……郅郴……别这么用力……”冉染断断续续的话里,带着隐忍的颤音,花蒂被提拉揉捏弹弄的多重刺激,让她不自觉的扭动着身体,试图摆脱谢郅郴给她的这种痛并快乐的折磨。
冉染越是挣扎,身体的自然反应也就越明显,湿哒哒蜜液不停地涌出,越来湿润的幽径也开始变得燥热空虚。
“染染已经饿的流口水了?果然是个饥渴的小淫娃呢……”指尖的湿润让谢郅郴眸光闪烁,他低哑着嗓音暧昧的低喃,露骨而轻佻的话语,让冉染腿间的蜜水似乎也流的更欢。
“唔……别这么说……”冉染羞红脸,然而身体里所涌出的羞耻反应,让她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哪怕是被谢郅郴用手指轻轻挑逗,她也会很快便沉浸在这无法自拔的情潮欲海里,变得贪得无厌,也变得淫荡无比。
“染染又不够坦诚了呢?果然还是更喜欢诚实的染染。”谢郅郴一边咬耳朵,一边拉下胯间的拉链,将自己肿胀火热的肉蟒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