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山,大哥这次是要来真功夫了,我们也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泰山后头的衡山听见这话,挺直了后背:“黄山,我们五岳,对你们四个人,未免有些不公平吧,岂不显得我们胜之不武?”
他旁边身着僧袍的嵩山微微皱了眉头,压低声音提醒他:“话别说太满,其他三人好对付,黄山可不是等闲之辈,我们以五对四,也未必能轻松拿下这场赛。”
华山嘴角露出危险笑意:“哎——比赛还没开始,可别灭自己威风,长他人志气。”
泰山稳坐在马上,听见弟弟们的交谈声,脸色仍是一片沉静。
黄山与身边其他三人对视一眼,仍是漫不经心的神情,朗声道:“既然衡山这么说,那我们就请来一位小友做帮手。”
话音落,一旁的帷屏后走出一个小身影来,哒哒哒的马蹄声才止住,对面的华山、衡山、嵩山、恒山都齐齐大笑起来,连不苟言笑的泰山都弯了弯唇角。
观众席上的妃嫔和宗亲们看清了,也爆发出哄笑声,夹杂着议论纷纷和调侃。
本溪湖见白水洋也笑得前仰后伏,垫脚张望过去,那所谓的帮手竟然是静山!
他小小的身躯骑着一只小马驹,足足比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