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花溪一愣,转而欣慰地浅笑:“你说得不错,其实……我只是太寂寞太想念他们了,每逢提起他们,便总想起眼睁睁看着他们离去的场景,而我却什么都做不了。”
她接过本溪湖手里的绢帕,揩了揩泛红的眼睛:“杜甫的茅屋被秋风掀起屋顶、冷雨交加时,我只能无力干看;薛涛受尽情伤悲戚神伤时,我也只能用溪流声当做安慰,阖宫的山水,大概也只有我这么天真地试图与人类交流,唉……”
本溪湖听着她的话,心里怪不是滋味,她的确觉得浣花溪的想法有些奇特,但也感慨大抵是因为两位诗人曾与她有过渊源,所以被熏陶得有了牵绊罢了。
“浣花溪姑姑,我们不是还要许愿吗?”
本溪湖适时地拿起一张浣花笺,朝她扬了扬,浣花溪这才从方才的情绪中抽离出来,与她一起将祈福的话写在浣花笺上,挂在南面的香果树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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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原本晴光万里,本溪湖从黄河太后那儿得了差事,让她去找九曲溪来,陪黄河一起练五禽戏。
本溪湖没多问,出了太后寝宫便往御花园来,她知道九曲溪无事时便爱来这儿闲逛,没想到刚进了花园,天便下起濛濛细雨,倒也未见阴云密布,那雨如烟雾一般,真真儿奇怪。
她慌忙找到一处假山石洞,避了进去,谁知里面竟已有了人,是一对双胞胎兄妹——苍山洱海。
本溪湖正要向这对皇子公主出声行礼,那兄妹俩却齐齐朝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她只得压低声音走近了:“怎么了?”
苍山与妹妹对视一眼,小声提醒她:“那边的凉亭中有戏可听。”
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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