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温柔细语判若两人,下意识地瑟缩一下:“原来是他啊,我认识,当然认识,只不过不知道他的长相,只知他的诗不错……”
“对吧?!”浣花溪罕见地有些兴奋,从一旁的书架上扒拉下来一本书塞到她手里,“你看你看,这几首诗都是他在我身畔所作,我可是亲眼看着他吟诵提笔呢!那气质~那才思,只要一想起,我便为之战栗不已!”
本溪湖看了眼那书的名字,是《杜工部集》其中一卷,再抬眼看那书架,原来满满当当全是《杜工部集》,有几本明显都快被翻烂了。
敢情一向温柔持重的浣花溪姑姑……竟然是狂热的杜甫迷啊!
她看向用期待眼神盯着她的浣花溪,紧张地咽下一口唾沫,翻开书卷念了起来:“竹寒沙碧浣花溪,菱刺藤梢咫尺迷。过客径须愁出入,居人不自解东西。”
她年纪尚小,不甚明白诗中隐意,只觉得读来朗朗上口,用词用字准确明了,对仗之处也很工整。
她正点点头要评些什么,浣花溪却在一旁默默垂起泪来,那顺着脸庞流下的晶莹泪滴吓得本溪湖无所适从。
“浣花溪姑姑,你、你怎么哭了?”
浣花溪拿绢帕拭去眼泪,长叹一声:“人类再怎么长寿,不过须臾百年,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