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伏在黄山耳边小声道:“这俩是冤家,不能强摁头。”
黄山若有所悟地点点头,命人取了赏礼来,见天色已晚,又差两个侍卫将他们送回宫去。
回到屋中,继续刚才被打断的酒局,黄山与庐山兄弟俩面对面坐回座上,各自重新斟满一杯。
“其实,我还是挺羡慕那两个小孩儿的。”
庐山仰脖饮下一杯酒,听黄山突然说这话,颇有些不解:“怎么?你如今巍峨入云,万众瞩目,可是能与长兄泰山不相伯仲的山,怎么羡慕起小小的他们?”
黄山摇着玉盏,看那酒面上的涟漪入神:“高处不胜寒,我无意与长兄相争,奈何世人抬举。”
他饮下那酒,顿觉辛辣无比,扶着额头叹道:“父皇那时随口一句‘五岳归来不看山,黄山归来不看岳’的夸赞,招惹了不少兄弟的嫉恨,如今,除了你与峨眉山,谁还愿与我往来?”
庐山却不以为意:“这有什么,其实我觉得泰山也并非视你为敌,只不过华山、衡山等山总从中挑拨,外人都道,他们五岳与我们三山已势如水火,其实都是一家兄弟,哪至于到那种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