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痊愈,蓝藻泛滥可真是本宫的噩梦,那时候每逢出门,需得以粉饰面才能掩住那恼人的颜色,香露擦了一遍又一遍,唯恐那味道惹了大家不快,唉……”
她想到以往的灾难,忍不住地摇头:“如今一听蓝藻二字,便觉心慌,快莫提了。”
九曲溪这才应下,闭口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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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溪湖一路小跑着来到西湖门口,按了按因气喘吁吁而起伏的胸口,模仿起其他姑姑们从容的姿态来:“本溪湖求见西湖娘娘。”
宫人问明来意,将她领进苑去,远远的,本溪湖便听见里头有说笑之声:
“母亲您看,这是儿子近来精心雕刻的佛像,比起龙门山与香山哥哥的技艺如何?”
“嗯,雕得不错,神态绝佳,只是衣饰上若再细致些,便能胜过龙门山与香山了。”
“母亲没在安慰儿子吧?旁山都道,人们夸我赞我,全凭母亲名气,不像龙门山与香山哥哥们,能以石像闻名天下……”
“这是哪儿的话?你也因洞壑石窟为众人所喜,我西湖有你飞来峰这般出色的儿子,焉知不是我沾了你的名气呢?”
“母亲说笑了,儿子还未有那样的成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