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牛旭林本就耻于被人看见自己狼狈的样子,才搬到这地方的。却没想到如今他要庆幸,庆幸这地方一路过来,也没几个人会看到他偷偷过来的妻子。
怎么能让这样的女子,和这样的男人牵扯到一起呢?
牛旭林挪动到了陈岗的脑袋那儿。
“你这样的人,只能比我走得早,我才放心啊。”
他的声音有点低了,动作太大,他累坏了。
半点没觉得自己手上血腥,他伸出手探了探陈岗的鼻息。确定了面前的人没了生机,他休息了一会儿,确定了屋外没了自己妻子的声音,便强撑着自己起来,走到了门口,拿起了被遗留到现场的那斧头。
双手抬起,斧落。
改嫁吧。
下一生,遇到个好的人,可别在遇着自己了。
牛旭林头晕目眩,轰然摔倒在地。
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不知道经过了多久,浓重的血腥味,渐渐引来嗡嗡的蝇。
等房间门再次被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