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再恨,床上这人在这一刻,也不得不低三下四,憋着恨意恳求:“胡氏不过普通家女子。我因为你一句话倾家荡产,这还不足够的话,你就亲手杀了我。”
“杀人可是要偿命的。”陈兄不以为意,嗤笑一声,“这不是五月也不是九月的,说没了脑袋就没了脑袋。牛旭林,你这条破命现在可没那么值钱。”
这姓陈的一点不蠢。
牛旭林用力闭上了双眼,是的,他这条破命现在是不值钱了。
三年前他是永州知名的商户,三年后连街头的乞儿都比他有钱。
屋外传来了两个女声。
“胡姐姐,你这再忙也要注意身体。要是买线我一块儿去买了就行。”
“哪能啊,你这不是刚住过来。什么都要开销的。说真的,你刚当上知县家的短工。这活计可是人人都抢着的,你要留点钱打点,还要忙里忙外的。别老照顾我了。”
“胡姐姐,这要不是你带着我,我搬过来手忙脚乱的哪能赶上那种好活计?就买个线而已。”
牛旭林听着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