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与我吃。”
可后来她的母妃,为什么又不做了呢?
她依稀记得他当时那落寞的语气,对他的母妃又哪里会是没有感情的?母子两个到底为了什么事情置着气儿,闹得那么不愉快?难道就为了赵樽不肯娶妻纳妾,让她抱孙子?
好难猜的答案。
……
洪泰二十四年的腊月初八,注定不是一个平常的日子。
就在清岗驿站里为了一个奴婢的死亡而胶着的时候,在清岗县衙的方向,一阵阵的马蹄声从闹市中穿梭而过,惊得两旁的路人纷纷避让。而在那一声声犹为刺耳的“闪开”声儿,还有高举黑色“锦衣亲军都指挥使司”旗幡的锦衣卫,很快便包围了清岗县的县衙。
“锦衣卫拿人,行人速避!”
锦衣卫包围了县衙,对于老百姓来说,是一件稀罕事儿。
今儿虽不是清岗赶集的日子,可清岗县也算是一个大县,县衙更是修建得规模宏大,气势宏伟。锦衣卫这样儿的一闹,县衙门口很快便围拢了许多不敢靠得太近的人群。
可是,锦衣卫包围了县衙,而县衙的大门却迟迟没有开启。
“锦衣卫拿人,捉拿反臣范从良,还不速度开门。”
又是一声震天的大吼。
很快,便有几名锦衣卫上去撞县衙的大门了。
“咯吱——”
县衙的朱漆大门总算打开了。
打头出来的人,正是县令范从良。
可量却是一个被双手反剪捆绑着,还堵住了嘴巴的范从良。
押解着他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赵樽麾下的金卫军左将军陈大牛。大步迈出来,陈将军气势汹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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