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人的感官。众人都听闻过十九爷铁血残暴好杀戮的传说故事,心下都在寻思这一对傻子夫妇只怕要遭殃了。
赵樽眼神无意地扫过夏初七,微微一顿又转向傻子,声音平平地问。
“你可知罪?”
傻子低着头,对赵樽却像不那么害怕了,喃喃咕哝。
“知,知罪了。王爷,不关我草儿的事。”
赵樽扯下嘴角,“为何要这么做?”
傻子垂下脑袋,说得可怜巴巴,“她好凶,我村,村子里就她最凶!她是个大恶人。她要掐死我草儿,草儿是我媳妇,我要护着她。”
夏初七狠狠闭眼,心酸酸地为傻子的智商默了哀,不料那晋王爷话锋一转,却冷冷道,“你畏惧于她,便承认是你做下的?”
“啊?”傻子愣了,他不懂。
“啊……”
很多人都在抽气,他们懂了,却不明白晋王爷为什么要这样。
赵樽声线更凉,面色莫测地看着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