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爹都是祭祀,祭祀是寻常人类,不会变身麒麟。」柳慕言见柳宜生只是对突如其来的真相吃惊,并不见厌恶或者无法接受的神奇,微微松下一口气。
对柳慕言来说,他本能有些避讳和儿子谈起身世的问题,他知道自己对这孩子的心思从来就不是纯净的,当初把他抱养回来不是因为喜爱或者有不得不抚养他的血缘关系,而是纯粹因为他特殊的身体能够解决族中的子息困境。
柳慕言自以为能做到冷血冷清,可是面对一手养大的孩子,他说不出口收养他的真相。
至於一直没有告诉他他是和麒家兄弟都不一样的人类,则是因为在柳宜生少年心性未定,他不能冒险把族人的秘密说出去。
麒麟村一直有收养人类孩子的传统,却鲜少有人类孩子知道自己是异族,因为麒麟大部分的生活习性和人类没有两样,他们一辈子都未必有机会看到麒麟变身,知不知道彼此的种族根本是无关痛痒的事情。
柳宜生却是不一样的,他是他的继承人,他的希望,他的使命。
「小柳儿,你们不会变身也没关系,比我们神兽的地位还高,你看你爹爹,麒伯伯身为为族长还不是被他任打任骂......」不着调的族长大人不知所云地插着嘴,被柳慕言眼刀一甩立马噤声了。
「现在爹要教你为族人完成变身,你能做到麽?」柳慕言问道。
柳宜生想了想,眼神坚定,点了点头。虽然他才知道族人的秘密,但是他心里并不害怕那两个高头大马的家夥。他们是他的好友,麒硕更是他倾心的对象,知道会变成兽身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