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充满疑惑,“你并非火族子民,为何当年要救火生门?”
“为了正义。”魏千霖诚恳道,目光灼灼。
“正义?”火神最近扬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这倒是个很好的解释。”
火神撑头想了想,更加匪夷所思问道:“琉璃火只能由本神及本神血脉子女才能驾驭,你并非火族的人,又是如何能驾驭本门琉璃火?”
魏千霖埋头,沉思了一会儿,最后嗓音嘶哑道:“这个臣不能说。”
“很好。”火神语气很淡,全身却散发着不容拒绝的威严气场,“当年你救了整个火族,本神感激你。”
火神站起来,玄衣龙袍垂地,身姿挺拔如松,“火生门律令也不可不罚。”
魏千霖抬眸,只淡定的笑了笑,“臣认领所有罪罚。”
一个时辰后,魏千霖褪去了身上的银光甲胄,他又去了火璃殿,看望姜九烟。她正襟危坐的坐在火璃殿殿中,表情看起来惊魂未定。
“丫头。”魏千霖轻轻唤了她一声。
姜九烟脸上有了些许神色,“魏千霖,楚柏舟是死了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