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定是忙得很吧!皇兄待你好不好?后宫那起子人有没有人再找你麻烦?”
许追杏眸定定地看着她:“顾左右而言他,绮罗,这不像是你平时会做得事情。我一切都好,可是你,却是不好。你若是不愿意说我定是不会逼人,只希望你要好好照顾自己才行。”
屋内一阵沉默,许追心头亦是压抑。宋绮罗应该是无忧无虑,明媚照人的,不该是这般沉闷着,没有一丝的生气。
突地宋绮罗从榻上坐起,扑着进了许追的怀中:“皎皎........”
许追身子一僵,听着这委屈的声音眼眶亦是一红,僵着的手顿了顿搭在宋绮罗的背上柔声安慰着:“哭吧绮罗,这没有别人,想哭就哭。”
刚还只是默默流泪的宋绮罗闻言“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像个孩子一样。许追心中酸涩,轻轻拍着她的背。
已是八月光景,阳光渐渐收起刺眼的光芒,越发的柔和。轻纱薄光之下,依窗而坐的许追抱着宋绮罗并未言语,宋绮罗却是能感觉到她对自己无声地支持,哭得越发的厉害。
静静退出外间,屏风外的白瓷瓶中,金桂香气依旧浓郁,满室飘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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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衍琮下朝回来,许追已经等在乾元宫的正殿之上,正经危坐。见宋衍琮过来急忙站起来,宋衍琮上下打量着她:“怎的穿的不是贵妃的吉服?是内务府没送过去吗?这般人都是干什么吃的?”
“陛下息怒,内务府的人早早就送来了吉服,臣妾在册封礼上穿着了。只不过........”
“不过什么?”
许追照实说了:“被悦宁公主哭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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