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使神差的,他随着她一起去了刑部的大牢。宋衍琮亮出了自己的身份,顺利的藏在了审讯室旁边的一间牢房里。听着她帮着其父许颂审讯犯人时那舌灿莲花般的话语,他在暗处无声地笑了。
“许、追......”
在心中暗自的喊着她的名字,即使在潮湿昏暗的牢房之中,宋衍琮都觉得像是身在幻境之中。
在过去的那十八年里,他曾经无数次做着同样的一个梦。梦中大朵大朵的梨花并未长在树上,而是如一人高的山茶花一般,铺了一地的花海。他站在花海的一侧,只能听见风声,花落声。只能看见青草,白梨花,还有站在花海另一侧那个模糊到看不清的身影。
在这一刻,耳畔依旧环绕着她的声音,宋衍琮只觉得梦境中的梨花花海忽地向两旁急速撤退,那个一直让他朝思暮想的身影终于得以清晰。
执着的眉眼,自信的表情,每一处都值得他用尽一生之笔墨去细细描绘。
许追.......
........
宋衍琮徐徐笑了:“许充媛说的极是。”
许追虽然面上装作镇定,但是她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后背已经汗津津的了。顶着陛下的目光胡扯,真是门技术活儿。而且,她有些分辨不清陛下的笑容,到底有着如何的深意。
林鸢脸色一晒,只得陪着笑道:“陛下和公主之间的兄妹之情可真是深厚无比,让臣妾想起和家中兄长之间相处,真是不及陛下和公主的万分之一。”
“父皇后宫只有母后一人,母后膝下只有皇兄和我一子一女,这才是所谓一母同胞。而林充容,本公主若是没记错的话,你是钦天监监正侧室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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