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凉。娘娘还出着汗,这要是着了凉可怎么好。
“娘娘可是做了噩梦了?”她关了窗子之后一边拿着掏出帕子为许追擦着汗,一边轻声问道。
“杏儿呢?”她的手腕猛地被抓住,木兰虽然不知娘娘为何突然问起杏儿,但还是照实说了:“杏儿姑娘近日贪睡,入了夜就睡下了。娘娘可是找她有事?奴婢去叫她。”
“不用了。”许追松开手,听了这话心绪稍微的定了定:“我没什么事,就是想吃桂花糖了。”
木兰笑着:“娘娘倒是会吃,杏儿姑娘做的桂花糖味道极好,我一直想学她都不肯教我。说着若是我会了,娘娘就不再惦记着她的手艺了。”她说着退到一旁。
许追能想象到杏儿说这话时定然是一边噘着嘴,一边大眼睛向上翻着,自得又可爱的样子。
“娘娘既然想吃,那奴婢备下材料,明日杏儿姑娘起来就能给娘娘做了。”
许追点点头,木兰一向有条有理,办事妥帖。
她透着窗子向外看去,月亮被一片薄云遮住,月光淡如水,照的她的心中泛起一阵阵的凉意。
薛昭容有孕,这华贵万千的皇宫之中今夜不知要有多少的人睡不着觉了。过了今夜又不知道有多少人会把那平日并不热闹的长春宫奉若宝地,常来常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