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心,在顶到宫颈旁的某处时,大股的花液顿时将伞头淋得湿漉漉的,抽出时拖带的水液在顶入时飞溅到两人腿间,林迪的进出又快又重,像是要将艾登钉死在床上。
随着一次角度的改变,林迪终于整根埋入艾登的体内,粗大的棒身将出入的穴口撑得几乎变形,龟头顶开最后一道密门,闯入最湿热紧致的地方。他试着抽出一点,就听到了女子娇媚细长的吟叫。
“好酸...你出去...”挣扎的艾登身体紧张,无意间将体内的东西吸得更紧,这次连林迪也忍不住发出呻吟,身下的肉棒更胀大了一圈。
“好...”林迪红着眼退出一截,连带着包裹的软肉也被翻了出来,停顿片刻后又深深撞入,他一边以嘴堵住了艾登的声音。
艾登只觉得挠人的酸麻从尾椎传递到四肢百骸,小腹像痉挛一样收缩着,使得被顶起的那一小块更为显眼,上下两张嘴都被堵得严严实实,堆积的快感让她无法克制地流下生理性泪水。
林迪的舌在退出时带出一条银丝,被吻得 ※qun〔⑦〕⑧⑶⑦/1'1捌㈥⒊迷迷糊糊的人未顾及这情色的画面,只来得及汲取氧气。
“还不会换气吗?”林迪有些头痛。
窗帘拉下的房间里,陷入情欲的艾登被拖着在各个角落同林迪交合:撑着墙壁被从后面进入、趴跪在地毯上像兽类一样交媾、坐在桌面上被林迪用冰凉的柱体捣弄花穴......窗帘外的光线从弱到消失再到出现,再强烈的媚药到现在也已经失效了。她看了一眼身上仍然精力旺盛的半兽人——
到底是什么让她当初对林迪产生单纯无害的第一印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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