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之后,那具娇软的躯体曾经被自己操开,雪白的肌肤上一度沾染他的精液,而那潮湿紧致的甬道,则是他愿沉溺不醒的温柔乡。
幻想恍若具现化。
一闭上眼,耳边就萦绕起她哭也似的呻吟声,叫着“不要啊,不要啊”。
那么羞涩,又那么浪。
下体突然紧绷得有些疼痛,硬如烙铁的那物耀武扬威地昂起了头。
他苦笑着睁眼,压了压裆部。
放松点,她不在这,没东西给你肏。
恹恹地挪开手,想等它自己冷静下来,甫一闭眼,季嘉年又听到了细细的抽泣声。
喂喂,别了吧,给我的鸡儿放天假。
大脑收到强制清醒的命令后,那抽泣声非但没有消失,反而有渐大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