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的余雅白喜欢扎两个小辫子,一笑起来,天都晴了。因为她总是笑,又软软糯糯,很好欺负的样子,所以季嘉年半点没有客气,每次都把她欺负到哭。
没想到……
季嘉年的脑中一会闪过她清丽的小脸,一会闪过她与人针锋相对时的从容,最后定格在她用哭也似的声音抱怨的那一句“怎么还没到啊”。
他将手伸进兜里,触及的布料犹未干透。
真的是,女大十八变。
“既然你已经见过小雅了,那晚上的聚会你可不能不去。”季母见季嘉年好像在走神,稍微加大了音量。
“去哪?”
“小雅家啊,这么久没见,不得好好拜访一下。”说是这么说,但季母心里还是有几分忐忑的,儿子向来不喜欢这种大人间用来交流感情的聚会,也不知会不会拒绝。
“好啊。”季嘉年笑得眯起了眼,一口答应。
他找到物归原主的机会了。
时隔多年,余雅白再次见到了季嘉年。
季嘉年这个人,表面上彬彬有礼,优秀体贴,无可挑剔,实际上霸道顽劣,为非作歹,黑透了心。
作为儿时的“重点欺压对象”,余雅白早就看穿了季嘉年的本质,在见到他的那一刻,就想与他划清界限。
然而事与愿违,这厮一见面就扬起灿烂的笑脸,欣然道:“雅白,好久不见。”好像他们多熟一样。
并在他们吃得差不多时,对她的父母乖巧地说着“叔叔阿姨,我跟雅白有些学校的事情要谈,先失陪了。”这种只有家长才会信的鬼话,强行把她拉上楼。
她想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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