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实在太过分了,阮软哭着哀求,“不要走……你好过分!”
陆野握起阮软的下巴,一手扣住阮软的圆臀,肉棒就在不满足的小穴外轻戳着。
事实上刚吃到肉,这样做陆野也觉得很折磨,但军人的理性让他保留了丝许理智,他不可能为了自己的私欲而连累跟着自己的一干兄弟。
他重重的喘了口气,咬着阮软柔嫩的唇瓣道:“告诉我,你和那白枫是什么关系?你是不是替他做事?他有什么目的?”
可是此时阮软早就被欲望主宰,哪里听得进陆野的话?
“谁?我不认识他……快给我!”
一个不小心,肉棒被阮软胡乱挣扎的动作吞进了半个头,陆野连忙后退了一步,抓着阮软的头发,试图逼出她的一丝清明。
“想让我肏就回答我!”
“啊……好痛!”头皮上的痛楚,叫阮软清醒了些许,对上透着危险光芒的紫眸,阮软下意识叫道:“白中校,救我……”
陆野觉得自己脑子里仿佛有根弦断了,一股说不清的难受劲涌上心头。
这个该死的弱鸡,被他肏爽了,还想让那个姓白的娘娘腔来救他?然后呢?救走了以后?
“闭嘴!别让我再听到这句话!”陆野再不迟疑,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