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五指张开,阳光从她的指缝间倾泻下来,因为光线的缘故连指甲的血色都依稀可见,她记得很小的时候母亲也总是喜欢这样看,她说觉得这样离父亲最近,那个她从未见过的父亲,似乎承包了母亲所有的幸福,每次谈起他,她的脸上总是挂着笑容。
从于承欢有记忆起那个人就没出现过,她到现在也无法理解他们之间的感情,相爱不是应该相守吗?在母亲充满荆棘的短暂人生里,他都没能做到相依相守,在她看来,那样的爱根本就一文不值,如果不是母亲常常提起,她恐怕早就不记得自己还有个父亲在世上。
于承欢收回手,轻轻握了握,再放开,什么都没有,也是,光怎么有人能握住?所以母亲才会张开手放它进来吧,又不得不看着它离开吧。
不知什么时候一双深色靴子停在她跟前,于承欢并不意外,抬起脸冲靴子的主人礼貌地微笑,那人依然用那种让人压迫的眼神盯着她,如果眼神可以杀人,估计她已经被大卸八块了,她努力保持微笑,迎视着他的视线,她知道如果避开,她就输了。
过了许久,长者笑了笑,先打破了这种对峙的气氛,“这个府里太久没出现过女人了,老夫只是想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姑娘莫怪。”
明明面前的人在笑着,于承欢却觉得背脊发凉,还不知道对方的底细,这种时候她是说多错多,她选择沉默,等他开口说下一句。
“原来在这儿啊。”
正在这时江盛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