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把聂潜的身边人给送过去调教了吧。
聂潜赤裸着脚,走到凌越的身边,「起得来吗?聂文应该给你用了药了吧,别担心,只是让你虚弱一些。」
凌越就着趴伏的姿势,低声解释,「我什么都不知道,聂先生,那个人是齐希送过来的,你去的时候人已经被接走了,我当时是真的没有想起来,那孩子只待了几天,我什么都没做,后来我对着照片想了很久,才想起来的……本应尽早跟您联系,可是一忙就忘了……」
「是吗?」聂潜坐到床沿,不以为然的道,「要我抱你上床吗?」
凌越猛然抬起头,眼里有着不可置信,「聂先生?!」
聂潜浴袍的带子散开,里面空无一物,连内裤都没有穿,完美的腹肌下是已经勃发的性器和茂密的毛发。
凌越眼角直跳,声音颤抖得可怜,「聂先生,您原谅我吧,我不过是个卒子,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聂潜系好腰带,俯身掐住凌越下巴,「你是个聪明人,所以不要做傻事,过来。」
凌越再次目视聂潜,但已没方才的卑微,「聂先生是一定要折腾我这小人物了?」
聂潜脸上带笑,不甚在意的轻描淡写,「谈不上,只是觉得吃起来还不错。」
凌越收回视线,沉默良久,「我明白了。」他喟叹一声,坐在地毯上,似乎有些不甘心的挣扎道,「可是,您至少要让我死得明白吧?」
看到对面那张带着淡淡绝望的脸,聂潜下腹的火烧得越烈了,脑中有无数暗黑的念头浮起,而念头的导火线在他第一次见到凌越时就已经埋下,不过因为牵扯到更重要的事情,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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