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忍受极大的痛苦。
旁边的高脚椅上坐着一名青年,黑衣黑裤,脚下蹬着一双皮靴,手上戴着薄薄的白手套,衣领也尽可能的盖住更多肌肤。
拿起放在脚边小桌上的皮鞭,青年起身,缓缓走到少年的身边,抬手……
「唔唔……」少年挨了一鞭后胸膛剧烈起伏,本来被药物侵蚀的身体已十分敏感,这一下又是抽在他细腻的大腿内侧,鞭尾更是甩在他的性器上。
「很漂亮。」凌越轻挥长鞭,对少年的反应很满意。
脸蛋上佳,年龄上佳,皮肤上佳,可以卖个好价钱。
去掉绳索、口枷后,少年呜咽着爬到凌越的脚下但却不敢去碰他,按住喉咙将头摇得像个拨浪鼓。
凌越蹲下身,拿起丝巾擦掉他如珠串般滚下的泪水,「好了,我知道你被人封住了声音,乖,你只要听话就好。」
少年将头摇晃得更厉害了,手也激动的比划起来。
这样的情形已经重复了无数次,从他被送进来开始。
齐希是凌越的老主顾,喜欢猎艳,喜欢珍宝,这个少年就是被他送来调教的,凌越不知少年的来历,但他并不好奇,对他来说,好奇心是无谓的,不管少年是何种身分,他现在只是齐希送过来的货物,凌越很知分寸,他只做自己能做的事。如果他的性格一如外表,他又怎么能在这个社会生存,他的心早就被磨合得圆滑世故。
经过半个月的开发,少年的身体已经由一个青涩的花苞逐渐蜕变,已臻成熟,偶尔在情欲中迸发的媚态连他看着也觉得很诱人,所以他对少年少有的更具耐心。
墙上的立体投影时钟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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