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微臣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周太医平身。”
提拉袍角起来的周太医,眼角睨了一眼身旁那个泪眼汪汪的珠儿。
“周太医。朕有话问你。”万历爷开口。
“臣领旨。”
“容妃的病是你一直在看的?”
“回皇上,容妃娘娘偶尔身子有些不适的时候,是让臣过去请脉。”
“容妃是什么病?”
“脾胃无力,中土甚虚,夜晚梦多,阴虚盗汗。臣给娘娘开的方子,有滋阴补气,安神的效用。”
“可是,珠儿说,容妃近来服了你的药以后,做了噩梦。”
“不可能。”周太医斩钉截铁道,“臣拟的方子,是给鲁大人亲眼过目过的。容妃娘娘身子贵重,臣怎敢一个人给容妃娘娘下药?”
珠儿大吃一惊。自己主子找周太医开方,但是,没有想到周太医自己私自去找鲁仲阳了。这岂不是,自己主子的病,鲁仲阳一直知道,鲁仲阳知道,皇上能不知道?可为什么皇帝现在来问周太医?
万历爷的眼微微地眯着,手握成拳头捂在嘴角清咳两声,对那珠儿说:“容妃的药,是你煲的吗?”
“是的,一直都是奴婢。”珠儿答。
看起来没有一点异常。万历爷的表情像是说明了这一点。
“对了。”万历爷忽然想起了什么,“朕今晚过去锦宁宫,好像没有见到婉常在。”
“回皇上,婉常在一直是自秋冬来了以后,关紧屋门,躲在自己屋子里,说是身子抱恙,就自从上次景阳宫里出了那趟事以后。”珠儿一一说来,对锦宁宫这另外一个一点都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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