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那是幻觉。
他的脸色已经如同在冰冻了好几天,僵得没有任何表情。
本能的继续加快步伐。
是河!
眼前是一条宽广的河流。
这就是地图上显示的,香江的支流,也是这条通道最后通往的地方。
狗吠声,踏步声,水声……在他身后。
抱着已经几乎昏迷过去的余蕊,黎语所有的坚持在那一瞬间露出了一丝软弱,“说好的,我们一起逃出去。”
回答他的,只余蕊昏迷苍白的脸,还有肩膀上殷红的血迹。
抱着余蕊跳下了水。
他的手脚像灌了铅,纯粹靠着意念向前滑。
浸泡在水里,看不到前路的希望,后面的声音渐渐远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巨大的爆炸声在身后响起,水面剧烈震荡。
炸弹,总算起效果了。
黎语露在水面上的脑袋,甚至没有多余的力气回头看那幢建筑物怎么样。
现在的他是无比的狼狈,头发耷拉在额头,双颊白中透青,只有一双眼依旧毫不含糊的犀利。
终于,他托着余蕊,上了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