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又该怎么心疼了,只能把严渊的照片给小语看。
边念叨着:“这个是爸爸,叫爸爸。”
小语跟着念,念着念着,就记住了照片上的人是爸爸。
当严渊回来的时候,第一次听到包子喊他爸爸,还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一张小脸憋的很红,泪珠挂在上面特别可怜。
惊喜和满足在劫后余生后显得格外珍贵。
抱起日日担心的小包子,看着那哭的满是眼泪鼻涕比之几个月瘦了很多的小脸,严渊心疼的给儿子擦了擦,蹭着儿子柔软的脸蛋,语气透着罕见的宠溺,“小语,以后我就当你真正的爸爸,好不好?”
☆、第44章 part43:条件
顺叔跟在七爷后面,担忧的看着。
从语少失踪,成周少爷被大爷故意养的不知轻重,成日里气着七爷,固执的认为七爷根本不在乎他,天天唱反调。
七爷又是寒心又是气闷,却对这个大儿子毫无办法,打不得骂不得,在外翻云覆雨的七爷,到了家里也只是个失败的父亲。
但这些,谁又能了解,外人看到的总是那个站在至高点的男人。
渐渐的,七爷又恢复以往的雷厉风行,看不出任何差别。
有些伤痛是掩藏在水面下的汹涌,是平静表面下的肆虐癫狂,随着时间慢慢溃烂。
头两年还能看到七爷跑到厨房准备牛奶和米糊,做完了蓦然想起什么,又把东西都倒了。
七爷很少再去餐厅,也越来越少吃东西,将更多精力用来安定严家,教导成周少爷。
就这样没多久患上厌食症,治好没多久就演变成慢性胃炎,再后来几年胃出血、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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