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了。
严渊有自己的势力,要找个医生过来,是件很容易的事。
没多久医生就过来了,给小语处理伤口,又给孩子挂上盐水,这会儿发现自己没有再被虐待的严成语也不哭不闹了,睁着着眼睛安安静静的望着严渊,模样特别可爱。
“这孩子,和七少您挺有缘的。”顺叔笑着说,希望七少能够看在孩子无父无母的份上别再丢下不管,“听说从出生起就爱哭,这会儿看着多可人疼,八成是真把您当亲人了。”
严渊看着小语的眼神,微微柔和了些。
他们这辈的恩怨,不该带给无辜的孩子。
“严成语就是我的小儿子,我不想在严家听到第二个声音。”严渊冷声道。
“是,七少。”看来接下去要好好约束严家的人了。
也许是小语发现从严渊出现后,再也没人捏他了,他就特别乖巧,但只要一把他带开,他好像怕那些人再过来,会死扒着严渊不离开。
这全心全意的依赖,好像严渊是他的全世界,纯净、剔透,像一缕阳光将严渊拉回了现实。
即便严渊冷清冷心也被慢慢捂热,有这样一朵小太阳在,他冷不起来。
有时候被小语尿了一身,在属下以为严渊会发怒时,严渊只是抱着儿子去换衣服,再亲自给儿子换上新的尿不湿;有时候小语发烧了,他就没日没夜的陪着,边办公边守着儿子;有时候严成语挑食不爱吃东西,把饭碗乱砸乱吐乱喷,严渊就自己做东西自己喂儿子,到了后来就是泡奶粉,他一眼都能看出是多少ml了,看着瘦瘦小小的孩子被自己越养越圆,严渊颇有种初为人父的骄傲。
当奶爸当久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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