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老爷子不待见你我也就罢了,凭什么他们作死,还偏偏要把我们一家人给扯进去,这太不公平!”他木木扛。
“算了,你去说,他也只会认定我们是心虚。”
“呵呵,我们心虚?当年如果不是她母亲,我们会有那么大的误会!最后反倒错的都是我们了!”试问哪个女人不在乎丈夫是否跟别的女人滚过床单,特别是她这个从小在家中被别人呵护长大的人,属于她的,就不允许任何人染指!
“人都死了,解释也就成掩饰跟狡辩。不提了,折腾折腾也好,最起码涨了阅历。”陆良在床上躺下,这些年,他很少外出,基本上处于与世隔绝的状态,除了跟几个退休在家享清福的人还有联系,其他在生意场合上混的风生水起的人关系早就淡了。
陆华年涉毒,这事他们肯定是能有多远躲多远,就算是他拉下老脸去求他们,人家顶多就是敷衍几句,到后来一点作用都不会起。他就不去浪费那些口舌了。如鲁辰砚所说的,现在是年轻人的天下,他这个行将就木的人就不要搀和了。
“当年就应该全部说出来的!都是因为你那个偏心偏到胸腔外的爹,让我们平白被人冤枉了那么多年!”
“人死为大,当年他也是为陆家和我的名声着想。”
还不时为了他疼爱的儿子媳妇着想多一些!这话何凤兰没有当着陆良的面说出,帮他拉上被子。
检验中心,当两幅画被穿着防辐射服的人分开时,隔着厚重玻璃看去的鲁辰砚大吃一惊。
那幅跟放在老宅陆华年的书房匣子中的画简直是一模一样!
鉴定结果很快出来,那幅画不仅被放射性元素浸过,还在两幅
第271节(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