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区偏僻,又是阴气极重的墓地,一入夜过路的行人和车子就少了些。车子停在不远处,陆华年踩着地上的水洼,借着不知何时升起的月亮洒落的光辉避过水洼满腹心事的向车子走去。
一抬眼,不远处的公交站台蹲着一个蜷缩成一团的身影,陆华年眼皮一跳,心不自觉跟着跳动几下,也不管脚下的路况怎样,快速奔了过去。
“方蓝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走进,他一眼便确定那个抱着头无助蹲在地上的人是方蓝,他三步并作两步过去蹲在她的身边查看她的情况,手一触碰到他的脸颊,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的冷意令陆华年指尖轻颤下。
拿过她异常冰冷到不正常的手搓着,方蓝睁着一双无神隐隐浮动着懊恼眼睛看着陆华年,陆华年焦急的抱起她放在不远处的车子中,打开暖风,轻柔的唤着她的名字。
“方蓝你说句话?发生了什么事?”
终于失神半响的女人在他急切的呼唤声回过神来,回头看向不远处漆黑一片阴森森的墓地。
“我父母是不是葬在这里?”
这几天脑中一直漂浮着一些零碎的画面,特别是一直存在她记忆中的两个墓碑,今天下午时越发清晰,直觉那里埋的是她最亲最近的人。她趁着顾洋在打电话,柳姨在厨房忙着的空档,跑了出来,顺着感觉来到这里。
可偏偏来到站台时,脑中记忆开始不断涌出,头疼欲裂,不知道在那里蹲了多长时间,只知道腿麻的厉害。令她懊恼的是,生生受了那么大的罪,等清醒过来时,脑中一切忘得一干二净,她都有种跳脚骂人的冲动。
“恩,今天太晚了,改天再来看他们吧。”陆华年
第239节(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