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的孩子,应该不会跟你亲近,你指使不了他。现在看来,一个孩子可以动手打长辈,完全是因为跟你这样目无尊长的人学的。”
“大爷爷你是不是一夜没睡好出现幻听了,我是在褒扬你呢!是不是啊,严叔叔?”
景昕睁着一双无辜的眼睛,清澈的眼神就像一个涉世未深的小女孩般,严海咳嗽声低下头。
“她让你说你就说,这话到底是······”
拐杖在桌上敲几下,气糊涂的陆谦终于发现他上了小妮子的当了。倘若严海说景昕是夸他,肯定是睁着眼睛说瞎话,说是损他,势必是说他办事不公,冤枉好人,严肃的老脸又红了几分,又接着说了几声好字。
还不等他这边继续开口,骤然沉下一张脸的景昕望着陆谦声色俱厉再次开腔:“大爷爷欧阳明明是我的孩子,你却歪曲事实,是在挑拨我们母子的关系吗?还有陆家那媳妇本来就是她不对,那么大的人了,竟然拿长指甲去戳一个小孩子细嫩的皮肤。孩子闹脾气揍她几下也是活该。”
“把她给我弄出去!立刻!马上!”陆谦觉得一团火在胸腔中噗嗤噗嗤的烧着,再让她继续说下去,肯定会气的七窍流血而亡。
“那怎么能行,是你认定我跟陆华年是同犯,昨天还让人去把我带来,当时身体有漾不能来。怕你生气,今天就巴巴的送上门来了。只要大爷爷高兴,想怎么处置我们两个就怎么处置,就算是我们冤死,恨死也不会说你一个不字,谁让你是我们陆家最大的长辈呢!”
景昕心里憋着笑,小脸却紧紧绷着,正着身子坐在原处,说到激动的地方,小脑袋还轻点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