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话都已经说开了,我也要替我父母澄清一件事情,我妈做事有时偏激不假,但她还不至于罔顾人命!如果你这次会来是想报仇的话,我是绝不会容许你动他们一根头发的。”
声线低沉,阴森冰冷,狠厉在黑眸中辗转,陆华年深深看了他一眼,决然转身。
曹郁戈面色铁青,眼中跳跃着一团火,倘若眼睛能点火,陆华年此时肯定成了焦炭,手抓在门上,指甲抠在上面,硬生生把坚硬的门,给弄出几个痕迹来。胸前起伏极大,他整个人处于暴怒状态,缓缓回身用力甩上门,浑身的怒气释放在一方狭仄的病房中。
陆华年转身后就未再回过头,拦车直奔酒店。
景昕一直待在房间中没有出去,迷迷困困趴在窗台上,陆华年放轻脚步进来,她丁点儿都没有察觉。
陆华年从身后环住她纤细的腰时,景昕瞬间身子僵直紧绷,鼻间传来熟悉的气息时,整个人才放松下来。
“你怎么来了?”
“收拾东西回国。”
“那他呢?”曹郁戈身上的蛇毒得过些天才能清理干净。
“以后他的死活跟我无关。”
陆华年闭着眼睛喉结微微滚动,他对曹郁戈的愧疚早已经在知道蛇的驯养,还是野生的时候一点点湮灭在记忆的洪流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