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有信了的,一头雾水;有不信的;一脸冷笑。
徐朔是不信的。他剑尖拄地,扑哧一笑。
“昨日在象台过夜的,不应该是太子么?怎么……”
他忽然卡壳,脸色一僵,仿佛意识到了什么。
赤华唇边浮起冷笑:“自太子出使大夏以来,你可曾见他回来?”
徐朔一张脸越拉越长,脸色由白变青。终于,他猛地朝左右一吼:“都给我散开警戒!都给我离远点!这犯人我单独审!对了,不准喧哗!”
周围徐兵也隐约觉得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赶紧执行命令,一个个抱头鼠窜,顷刻间跑得干净。
只有夏偃跑不掉,一边挣身上的绳子,一边难以置信地看赤华。
“怎么、你……没说、我不知……为什么……”
他舌头一个接一个打结,上下牙齿自相矛盾,不知自己在胡言乱语些什么。
赤华叹息。有些事她不肯对夏偃坦白,但矜持有什么用呢?就当是在叙述别人的事吧。
*
“前一晚,我……”
赤华发现,只隔了不到一天的事,自己的记忆竟然有些模糊了。她强迫自己想,用意志为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