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因着另一侧夏偃的重量,那坠下的兽首急速上升。最后一声闷响,猛然卡在了青铜管子的边缘,裂得分崩离析。
绳子另一头,夏偃已降到十丈之下。他感到麻绳失了配重,拉不住他的身子。
但他离地也只有七八尺了。放松筋肉,落地一滚,毫发无伤。顺手遮住赤华的身子,挡下了纷纷下落的兽首残骸。
马上有人发现了从天而降的两个人,叫着不准动,四面八方围过来。
夏偃大口喘气,习惯性地一声唿哨,没人应答。然后才想起来,按照他的指令,自己的兄弟们早在昨天就撤了。
他第三次自言自语地骂出声来。大家撤了也好,省得被一锅端。
只能自力更生吧。好在赤华身子不重。
他将她背在背上,想了想,还是抱在了胸前,用绳子紧紧栓了好几圈。
赤华似乎没有受什么重伤,但却始终不曾完全清醒。她本能地伸手揽了他的脖子。她的脸蛋撞到他胸口,泪水洇湿了一小团衣襟。
他脚底下软了那么两三步。
直奔郊外。城门已闭,外城墙高耸,夏偃瞄准了穿墙而过的水渠。
在他身后,如雨的利箭齐发,追逐他的脚后跟。
白狐终究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