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入遐想,这个年轻的游侠大约是个面如傅粉、男生女相的尤物,又或者是个狡诈如狐,笑里藏刀的小不点。
甚至,会不会是个魅力惑人的女匪大王,趁着月黑风高,每天去村里捉个压寨新郎?
只有少数人知道,白狐之所以叫白狐,是因为他总是抱着个素白的狐裘领子,对它自言自语,百般爱护,睡觉也枕着它傻笑。
夏偃习惯性地摸摸怀里,空空荡荡。“白狐”从此名不副实,令人伤感。
他凝神细思一会儿,告诉黑熊:“让兄弟们分拨撤吧。鸨羽关不好过,咱们分三批,向西潜进大夏,十日后老地方集合。至于我……”
他耍赖似的一笑,刚聚起来的一点点威严,霎时间化为孩子气。
“我再待一日,晚一天再走。你们别等我啦。”
黑熊:“……”
不就是个女人吗?还是个即将成为别家新妇的女人。他还要看着她一步步出嫁,简直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
他莽莽的问:“就晚一天啊?到时大家等不到你怎么办?老地方被端了怎么办?”
虽然他知道,以夏偃的能耐,肯定不会出什么岔子。但凡事要考虑周全——这是“白狐”经常挂在嘴边的。
夏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