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着有人害你。”
她忽然好奇起来。他看起来不甚精明,却一次次打破她的想象。他会狩猎,会搏击,逃脱了让人搜捕不到,换了什么身份都游刃有余。当年那个矮她一头的可怜小乞儿,这几年里,到底都经历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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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也没机会问了。车队很快进入徐国国都。赤华悄悄掀开窗帘一角,想一睹国都风貌,看到得只是竞相围观的男女老少。
荆国女公子瑶与徐国早有婚约,奈何常年病重,拖到十九岁才姗姗来迟——徐国百姓们都多少有所耳闻。能让太子景龙痴等这么多年,不知车里是何等国色天香。
开路的乐工们吹奏着欢快的颂歌。大伙怀里抱着瓜果,拼命往前凑,表面上是要来个“掷果盈车”,表达自己对女公子的欢迎爱戴之意;其实一双双眼睛都盯着那帘子,盼望里面能漏出一分半分的美人容颜。
至于前头骑在马上的荆国公子旷,身边反倒没围太多人。他乐得清静,跟几个陪送的徐国官员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双方都使出十八般智慧,礼貌中暗藏套路,都想空手套白狼,不动声色地套出点对方国家的情报来。
徐朔则一路冷脸,不时挥鞭驱赶百姓:“滚远点!惊了客人,杀你们全家!——喂,说你呢!不许扔那么大的瓜!”
但喜庆的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