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华语塞,一个“贱”字像利刃,戳进她心口。她想喝骂,想动手,眼神胡乱看向四周,然而任凭她如何转移注意,那一个字仍旧如同魔音,缚紧她的双耳,一下下刺她头颅,刺得她泪水涌出,颤颤的浮在眼眶上,把硬装出来的凌厉,软化成了楚楚动人的可怜。
她摇头,什么也说不出来。
荆旷会拿捏人,见她哭了,放柔语气,拇指撩她额前碎发。
“是我说岔了,不过我是真的为你不值……”
赤华心乱,剪刀没勇气扎出去。荆旷低头吻她。她烫了似的偏头一缩。
她霎时间想起夏偃。这回没人帮她解围了,是她命他离开的。
荆旷低声笑,手上开始不老实:“就当是个……临别留念?徐景龙是个草包,不会发现什么的……就算发现了,他也不会在意。你何必为他守这个完璧……”
赤华呼吸急促,用力深呼吸,任凭第二个吻落在额头,忽然理清了头脑。
“偃侯之璧……”她一字一字地重复,“偃侯之璧。”
荆旷一个没听清,双手停在半空。
“你说什么?什么璧?”
赤华趁机从他的钳制中挣出来,好像才想起什么似的,轻轻掩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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