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和了稀泥。
眼看徐国催婚催得越来越紧,荆侯两难。
擅自送个奄奄一息的新妇过去,等于直接抽人家的脸;低声下气地取消婚约,就算徐国能理解,也是他出尔反尔的没理。人家太子景龙也是青春大好年华,晚娶几年正妻,就等于少生好几个嫡子,损失不可估量。
最好是徐国那边能善解人意,主动退婚,做那个坏人。
但荆侯派人旁敲侧击了好几次,太子景龙的态度始终很坚决:非卿不娶,我等。
如此深情守约,传扬出去,赢得了天下美名,反而让荆侯更加骑虎难下。
好在有赤华。
这女孩子是他唯一的赌注了。荆侯再懒散随性,此时也不得不提起十二分的严肃,对她耳提面命:“你无父无母,没有亲人,现在荆国就是你的母家。你在徐国受了委屈,有寡人给你撑腰。你在那边生儿育女,寡人脸上也有光彩。寡人现在收你为义女,妹代姊嫁,也不算有违礼法。”
赤华慌忙拜谢。她觉得自己应该受宠若惊,应该感激涕零,可这些情绪稍纵即逝,心里填满沉甸甸的惶恐。
*
马车一晃,停在平滑的路面上。随行的陪嫁婢女唤她:“公子,咱们今日用膳、歇宿,都在大商人董肥家里。”
女公子一路上并非只住驿馆。婚车经过的路上,荆国上下,从官到民,只要是有钱有势的,无不争相结纳,请吃请住——当然,大多数都是冲着公子旷去的,目的十分单纯:让自己在未来国君的眼里提前占个位置。
富商董肥,常年来往于荆、徐之间,珠宝、玉器、皮货、丝绸、象牙床、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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