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瑶皱眉,问:“怎么不全装车?”
管事的校尉躬身答:“道路颠簸,车行不易,珍稀物件儿还是让人挑着稳当。女公子莫担忧,挑夫都是千挑万选的,一个个体壮如牛,保证不会累倒在路上。”
她没话说,缓步上楼,环视惯常的闺阁,没什么留恋的感觉。
今夜便是在荆国居住的最后一晚了。
她性喜独处,遣散了下人,也不点灯烛,倚在床上,半盖了被子,陷入冥思。任凭夜色一点点覆盖自己的身体。
忽然角落里似有微动。她一下子睁开眼。漆木屏风后面,隐隐约约传来人的呼吸声。
姬瑶淡定不起来了,张口便要唤人。
屏风后面走出一个人来,月色照得他面容苍白。他伸食指放在嘴边,从容嘘了一声。
姬瑶控制住没有大喊,只是挺直了背,浑身发僵,手指抠进褥子。
“……兄长?”
荆旷挂出一副和蔼可亲的微笑,赞许道:“这样才对嘛。女公子出嫁前夕,还在闺房里深夜会男人,传到徐国去,多不好听啊。”
他懒洋洋靠在墙边。铜熏炉里袅袅一线香,他伸手捞抓,把那香柱捏成一团飞烟。
“君父指派我做送嫁的使臣。我是来查看一下,你准备得怎么样了。”
姬瑶讶异,头一次对上他的眼神:“……你?”
送嫁,出动长公子?这种事,通常不是派个文臣武将便可么!
荆旷悠然笑道:“我为什么不可以?我去了徐国,还可以顺便结交那里的名士,观察那边的民情,跟咱们的内线聊聊天,再对我未来的妹夫敲打敲
分卷阅读10(2/3)